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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尊师重教和美国的教师节

阿米

刚刚在某个新浪首页文章里看到关于孔子诞辰的事情,要说无聊也确实挺无聊的,研究孔子“野合而生”的真实性问题。不过分析的倒不错。再看底下回帖,囧了。我的想法是,真不愧是中国人,才能出现这种人:计较一个人是用什么姿势在什么地点生出来的,或者用一个人的父母婚姻不合理来否定一个人是伟大的人。
看他的日期我才意识到,哦九月二十八日是孔子的诞辰日。但是我一向不记得生日的,连我自己的都时不时会忘掉,国庆倒是能想起来,因为到处都宣传搞活动新闻也会播。孔子什么的,不可能记得住。
不过说到这里想起一个非常好玩的事情来,就是有人说美国的教师节是孔子诞辰日,9月28日。我以前还相信了一阵子,但是现在再糊弄我没那么容易了。说真的我本身就对孔子的诞辰日搞一个阳历纪念感到囧,亏他们两千多年也算得出来阴历对阳历,中间还变了好几次历法。
至于美国人教师节是孔子诞辰日这个,我到网上搜了下,还真有这个说法,摘录一段如下:
“美国——每年9月28日定为教师节。这是中美建交前的1971年由美国两院法定通过的。”
这种说法在网上到处都是,弄得我怀疑这是不是当时有什么说法在里头。但是无从考据。而搜英文网站的结果清一色都是:五月的第一个周二。
而且这个教师节是非官方的,根本没有什么国会立法。
当然国会立法的说法我也找到过,引以下资料:
“But that was just one day. The 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 (NEA), along with affiliates in the states of Kansas and Indiana took up the cause again, and, again, Congress responded, declaring March 7, 1980 as National Teacher Day.”
似乎是说国会立法了,定了1980年的3月7日,但是只有这一天。所以后来NEA逐渐把五月的第一个整周的星期二定位教师节,大家在那天给老师送卡片和礼物。
在中文网站上面找,也有相当大的部分是和英文站上面一样的说法的,而非什么9月28日。
所以说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我还没查清楚,其实用膝盖也能想到,这说法绝对有问题。
欧美国家都淡薄师生关系,认为老师只是一个职业而已,如果有教师节,那么就要有律师节、清洁工节、白领节、工程师节、建筑师节等等等,那么每天都过节玩了。另外西方人的老师只是一个引导者角色,不是权威,学生更可以大胆地反对老师的意见,师生的关系是平等的;最多老师作为成年人有一个监护义务,在课堂上作为主讲人,需要大家集中注意力不可以打扰教师秩序。其实在大学课堂上,lecture类课程,老师往往被称为lecturer,说明他的角色只是一个宣讲人而非权威角色。在这种观念下,怎么可能官方立法给老师弄个节日?美国倒是有总统节——那玩意,四年才出一个,而且天天挨骂,不过节亏了。
最后什么“建交前的1971年”简直是搞笑呢,谁都知道中美建交是1979年。编排这个的人也不知道回去看看历史,一下子给“前”出了八年……搞我呢是吧!八年啊抗战都打完了!
……他要是说1978年也许我还能稍微信一下,这说法简直太不靠谱了。
我最愤慨的是伪造JQ史【喂】,尤其是本命【喂喂】。

孔子,我对这个人并不想在这个博文里说太多,因为太复杂了。我倒是想过认真读读论语做点读书笔记啥的,但不是现在。
我曾粗读四书,对论语倒是很喜欢,所以我对孔子的评价基本上是,他是个了不起的思想家,大概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一类人(当然成就是不是一样另算,只做个最初等类比),但绝不是“圣人”。
我非常反感中国的“圣人”观念,尤其是圣人观念配合上现在的某些混蛋价值观,简直是下限制造中心。
我有时候自称儒家的原教旨主义者,其实我的观念和西方的最接近,如果非要说儒家,我是部分认可,但是不能把它当作思想的“根”来看待的。如果仅限于儒家这个范围内,让我说,我只好去原教旨,因为那玩意越到后来越要不得。
但是也没办法,基督教一开始也没说让弄成西方中世纪那样,但是后来就那样了,耶稣怕是也拦不住。宋出现的那些存天理灭人欲的玩意儿,也不是孔子想要的,而且朱熹搞的四书注解,给孔子加的注,有一部分简直是强奸孔子原意,估计如果老夫子在天有灵一定得数落他一顿。
记得在哪儿看到一句话说孔子“太有个性了,但是儒家讲究的是中庸,这一点孔子和儒家不符合”。
得了哥们,您去教堂说耶稣所为不符合上帝的旨意试试看?小心扫帚和棍子。
这句话不是全错,孔子是“太有个性了”,但是这种“个性”正是儒家的真正的“中庸”。现在中庸这个词都污名化了,也没办法,我们国家从来不是真正的儒家,而是外儒内法,两面派玩久了难免玩脱,中庸什么时候成了“蹚浑水”的代名词了,怕是孔老夫子在天都要扼腕。
其实孔子最恨的就是现代意义的中庸,我用一个词可以部分代替之:辩证。孔子斥责这种伪中庸的“辩证”为“乡愿”,称之为“德之贼也”。
真TMD,辩证法的辩证,哲学意义上,包括马克思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来着。可惜现在就是这德行,本家什么下限都没有,愣是被写同人的用他的梗写出一票瞎眼文,这里面也一样。
所以说老先生们,你们哭去吧。
中庸的意思是,就按照《中庸》里说:“中者,不偏不倚、无过不及之名。庸,平常也。”
这里的平常,是说人要有“常识”——“天下之定理”,不是说人要做一个平庸的人,要是这么说的话,把被尊为圣人的孔孟往哪儿摆?不是人?常识包括日常知识和常人逻辑,就是脑子正常的人要想的事情。比如:“纳税光荣”是一句谎言。因为税款是用之于民取之于民的,政府是纳税人的管家,我们雇他们来给我们干活我们给他们一定的工资,干得不好可以让他们滚蛋,就算暂时不能解雇也可以骂他们让他们改错;所谓“纳税光荣”是纯扯淡,你给公司当经理帮董事会管钱管公司运行,他们给你工资,你说他们“光荣”?与之联系的常识就是,每一个荣誉背后都是付出、责任、义务、奉献、负担,没有白来的荣誉,所以说纳税光荣的光荣背后是啥,不言自明。
“中”也不是说一定要“中间”,是说实际上是怎样就怎么说,这里的中与其读成第一声,不如读成第四声:要“中”其“靶心”。记得我们老师的例子特精彩:强行拆迁,价值每平两万的房子只给赔偿每平一两千多就勒令搬迁,这就是不合理,说它完全不合理是剥削是掠夺,都符合中庸,而不是因为用词激烈就是偏激。要是“辩证地”说成“虽然房主和拆迁办存在一定的争议,但是这一活动的大方向是积极的、是顺利的,最后还是达成了一致完成了拆迁工作”就不是中庸,叫乡愿。还是那句话:“德之贼也”。
嗯这只是大致介绍,真的要掏儒家原教旨,光是中庸可以写个论文了。我想说的只是,孔子被误解的太多了;儒家被捧的太高了——还记得我说的?不存在没有代价的荣誉——随之而来的是后来的反思过程中无休止的误解、污蔑、贬低,摔的也很惨。
所以说孔子其实和马克思一样一样的,你们懂的,不解释。

孔子会被联系到教师节,是因为他的教育在历史上赫赫有名,他提倡有教无类,办私学。对于春秋时候的教育,我没有太多的考据,不敢多说,也可能有错误。但是我觉得孔子的教育思想,就目前了解,总体上是好的。他说的教育对民众的好处,如果和西方的对比起来,也就是西方流行教育观念的一个农业文明版本,当然可能是试验版,不大稳定。个人觉得,孔子的普及教育思想是不可否定的。自然,别的学说都有各自的传承手段,都是要收门人的。可是孔子的手段显然有利于大规模普及教育,是一种创举。
当然了他也是收费的,不然怎么活着呢。他收五条干肉作为学费,不论出身高地智力高低,都教导他们,不会因为你是“差生”就故意冷落或者奚落你。
哦我们先不讨论他的私学是不是儒家洗脑,或者他的《春秋》有没有粉饰或篡改历史什么的,但是必须要说的是,在当时诸子百家的环境下,或者说任何时候,如果教学活动不是官方定教科书和统一大纲,而允许私学存在,那么结果必然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就算有一个主流思想,也不会出现全民从上而下的洗脑教育。如果发现自己的老师篡改历史,可以去找别人嘛,不用非要到没盖子的太平洋里面游到对岸,窗外面就有别的学说的门人在游说。
孔子的私学理念,如果这么看,在农业文明下已经达到了教育的最基本目标——普及知识;最重要的是当时没有官方的政治因素影响,畅所欲言。后来在同等历史时期,西方一片一片的文盲,连皇帝都斗大的字不认识一口袋的情况下,中国有最先进的文官选拔系统。这一点孔子的教育观功不可没。
可是孔子的悲哀是,他的学说被官方化以后,他成了一种工具。在秦始皇扫荡诸子百家提倡愚民政策以后,私学彻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在汉朝孔子成了愚民政策的替代品。依旧是官学,只不过这一次孔子享受的不再是五条干肉和弟子们没完没了的疑问,而是尊师大礼,万世香火。
当然,在农业社会那不叫做愚民,因为农业社会的特点就是求稳求一致、集体性和道德性强,只要有了文化知识就不算愚民了。相比之下也许西方那玩意更像是愚民——我们好歹还有个孔孟之道,还有认字的农民和小商贩,他们就算是贵族皇帝,都是连圣经要别人给读,自己不认得。
但是这东西到了现在就是本质上的愚民了,很简单,古代农业文明下,本身求的就是稳定、求思想的一致、经验主义和集体道德思想,所以那些东西是理所当然的,符合时代发展。而现代文明讲究的是多元化和尊重个人。
所以我想,也许西方没弄出什么官家办学统一教科书统一思想之类的玩意,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底子,但是这一套在我们这里太轻车熟路了。
有得必有失。所以还是那句话,我等着阿米下一个倒霉(够了!)
菜刀是工具,用来给人切菜做饭就是为善;用来杀人就是作恶。教育也是工具,用来培养公民道德和教人独立思考是好事;用来洗脑,自然万恶。
孔子的教育在那个年代培养的是公民道德。到了后来乃至现在,我不知道如果他在天有灵,看到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囧。他只是说要教化民众,至于官学私学什么的,无从考证。但是我猜测他还是要走官学之路,毕竟他的观念是道德政治,他毕竟说过这种内容:
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老百姓富有了以后怎么办呢?教化他们。
为政是当时的士子们的集体心愿,而为政来实施教化理念,他能做的必然是统一建立学校。教化民众是为了让他们知礼,传达儒家所提倡的道德观念,而知礼要求的是统一,而非创造性思维和独立思考,充其量只有公民道德,没有创造性培养。
那个时代的教育内容里,注定不会有科学技术,而只有政治和道德。所以无论官学私学,走到最后还是会沿袭老路。而且考试是官家考试,私学也罢,教材统一是一定的,实际上还是官学。看来这也不是秦始皇或者汉武帝什么的错,有些东西打根上起就注定了是这样一种结果。
哦忘了说了,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中唯一和逻辑思维靠点边的“数”,我还没搞懂到底是“算命”还是“数学”。It matters. 不过我猜也没啥区别,那时候的数大约也是天文、历法、算筹一类的东西,数学大部分都是算这个用的。
总之,泛道德化和政治化,政治管理和道德影响混在一起互相包括,这是中华文化从根上起带来的玩意,到现在都改不了。也可以理解,农业文明靠天吃饭量地求财,技术要求低,经验为主,而稳定性要求高,不重发明重管理也理所当然。数学也是算天文历法,几时刮风几时下雨,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收割,一切为农业服务,和科学创造挨不上边。所以教育自然重道德教化和管理,而缺乏思辨、逻辑、科学技术——那时候我国没有科学,只有技术,而且技术人员是被看不起的,所谓“奇淫技巧”,非正道。
这么说大概我们也理解“尊师重教”背后的某层含义了——教化是政治影响的最重要手段,这时候老师不只是一种职业,更是通向“官”之位的唯一阶梯,从政治统治的角度来说,也是最基层的,真正的“灵魂工程师”——塑造人的思想、灵魂、观念和道德,用以完成政治目的。无论上下,都对教师有尊重的基础,尽管他们很多时候都清苦贫穷,但他们享受的声望和背后的社会思想的支撑是不可估量的。他们是达成沟通官僚集团和下层民众并对后者进行转化的,几乎是唯一的途径。

关于孔子的东西如果想说的话是不可能说的完的,写一百本书都够,即使是教育一块,再延伸到中国文化方面,扯得远极了。于是再说回美国的教育和考试。
美国的教师节和现代所有国家的教师节一样,起源是“教育强国”的理念,虽然老师只是个职业,但是教育本身的作用是重大的。关于教师节的资料也说“教师节所在的那一个星期被家庭教师协会指定为教师感恩周,是一个对教师、对教学职业更加支持和尊重的时期。”这是一个非官方的节日——没有政治力量作为其后台,一切都是由于教育者和对教育的支持者们奔走呼号,为教师赢得更大的尊重而产生的结果。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教育事业的重视和对教师的感恩带来的全民性运动。当然这事儿也只有阿米搞得出来,欧洲大部分国家是没有这东西的。
教科文组织有个“世界教师日”,十月五日。不过这些日子,就如同国际水资源日,国际残疾人日一样的感觉,往往没人记得。对于这个引英文的wiki资料:“ World Teachers' Day represents a significant token of the awareness, understanding and appreciation displayed for the vital contribution that teachers make to education and development.”
这大概也是所有教师节的基本理念,包括我们。可是背后支撑这些理念的东西却大相径庭。
简单说,看美国的考试,比如GRE,研究生入学考试,它的组织机构是ETS,被人骂做“一坨屎”。没错那东西是很贵,送分也要钱,因为那是私营机构,它要赚钱的。虽然这比孔子的五条肉贵多了,但不管怎么说,政府还不能把它怎样;它考试再恶心,也只是考语文和数学,考怎么鼓捣这几个词,和那些初中生水平的数学题,而不会要求学生一定要把马列主义毛邓三啃得滚瓜烂熟才有资格读研。
意识形态远离考试和教育,教育自由,这是现代教育的一个基本原则。蔡元培曾经贯彻这一理念,那时候的北大享誉国际。当年的西南联大贯彻这一“国际通例”,人才济济,世界著名;如今已经“尸骨无存”的燕京大学只是个校舍简陋的外资大学,但是培养出的人才之多之伟大令人赞叹不已……
现在呢?
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教师节。我们在五四运动反对孔子反对儒家糟粕,可是没有人打倒老师没人反对重视教育的理念,没有人将自己的老师作为阶级敌人踩在脚下。然而当泛政治化的浪潮汹涌,当所谓“无产阶级道德”横行,所谓“天地君亲师”的“师”们,依旧是这个千古不变的制度下可怜的牺牲品。
这个时候想想所谓“美国教师节是孔子诞辰日”的传言,是不是有那么点讽刺在?

然而,虽然那些诡异的传闻是假的,但是有一则消息似乎是真的,那就是:在2009年10月28日,美国国会众议院以361∶41的压倒性的多数通过了纪念孔子诞辰2560年的决议案,承认孔子对于人类社会思想、政治思想和哲学思想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原文如下:
H. Res.784
  In the House ofRepresentatives, U. S.,

  October 28,2009.
  
  Whereas September28, 551 B.C., is recognized as the date on which Confucius was bornin the town of Qufu, in what is now the Shandong Province ofChina;
  
  Whereas Confucius,who is one of the greatest thinkers, teachers, and socialphilosophers in history, developed a philosophy that has deeplyinfluenced, and continues to influence, the social and politicalthought of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including China, Korea,Japan, Taiwan, and Vietnam;
  
  Whereas Confuciuscounseled introspection, self-cultivation, sincerity, and theobservance of respect within social relationships as a means ofachieving justice and attaining morality in personal and publiclife, reflecting a moral fiber of the highest degree;
  
  Whereas theteaching of Confucius that ‘what one does not wish for oneself, oneought not to do to anyone else; what one recognizes as desirablefor oneself, one ought to be willing to grant to others’ is a modelfor ethical behavior and for the promotion of harmony amongus;
  
  Whereas Confuciustaught that an ideal government is founded upon loyalty, respectfor elders, and recognition of the importance of family;and
  
  Whereas Confuciustaught that politicians must be models of truthfulness andmorality, which serves as a reminder to all of our duty to servewith the utmost honor and respect: Now, therefore, be it
  
  Resolved, That the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honors the 2,560th anniversary of thebirth of Confucius and recognizes his invaluable contributions tophilosophy and social and political thought.
  
  
  
  译文如下:
  
  
  
  美国众议院决议案784号
  鉴于
  公元前551年9月28日被认为孔夫子的诞生日,出生于现在中国山东省曲阜;
  孔夫子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和社会哲学家之一。他创立的哲学思想对世界各国包括中国、朝鲜(韩国)、日本、台湾和越南的社会和政治思想产生了深刻影响并且继续在发挥影响力。
  孔夫子倡导自省、自修、真诚和社会关系中的相互尊重,以在个人和公共生活中实现公正和道义,体现最高境界的道德品质。
  孔夫子所教导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和“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是道德品行的典范,也能促进我们之间的和谐。
  孔夫子教导我们说理想的政府应建立在忠诚、尊老和承认家庭重要性基础上;
  
  孔夫子教导我们说政界人士必须成为诚实和道德的模范。这些都提醒着我们,要以至高荣誉和尊重履行自己的职责。
  
  因此
  
  众议院向诞生2560周年的孔夫子致敬并认可他哲学、社会和政治思想方面做出的无价贡献。
  

  
我一直觉得我的一个老师说的话很让我激赏:西学为体,中学为用。
从这个议案我似乎能够看到一些曙光,关于中华传统文化精华部分的发扬和中西方文化的真正融合。我觉得中华文化尽管有诸多的问题在,但是有些优点是西方文化中所从来不曾有的,也是不可取代的。
如果教育能够达到融合世界的优秀文化的精髓的目标,我相信是任何一个教育家都愿意看到的,包括孔子——相信我,那个时代的中国,自有他的心胸宽阔。
而未来的某一天,他还会找回那些被暂时遗忘的雄浑气度。那时候我们不再有所谓圣人,每一个个体都是值得尊重的;那时候我们没有独尊一家学说,而每个人都可以畅所欲言再次百家争鸣。独立思考的能力、认识世界的智慧、对自我和他人价值的尊重、海纳百川的气度、我想这才是教育的本质,那时候,每一个老师,每一个学生,都其中的受益者。

Comments

( 2 comments — 留言 )
(Anonymous) wrote:
Oct. 6th, 2010 12:57 am (UTC)
路过者
有种说法,孔子父母野合之处并非真正的荒郊野外,而是祭祀的场合。孔子的诞生象征天地交合阴阳开泰,根本没有出身卑贱一说。
[info]solitueon wrote:
Oct. 6th, 2010 06:16 am (UTC)
Re: 路过者
这就是那个新浪博主要说的。
( 2 comments —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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